着黑烟,厂长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传来:“世平!你要还在,今年分红能拿五百块!”
任世平脚步顿了顿,肩膀上的扁担压得锁骨生疼。
月光落在筐里歪歪扭扭的果子上,像是撒了一地破碎的银子。
回到家时,母亲正就着煤油灯缝补他的工装裤。
针脚歪歪扭扭,好几次扎到指尖,血珠渗在蓝布上,像朵小小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