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色平和,抬手示意两人坐下,“都来了,咱就好好把这事儿解决了。”
刘冰胜坐在一侧,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看向李芳,又迅速移开,小声开口:“李芳,那三百块医药费,我一分不少,马上赔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抬手擦了擦。
李芳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往后一靠,提高了音量:“就三百块?我被打得躺床上好几天,还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呢,这点钱可不够!”
她的眼神里透着不满,语气强硬。
村支书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后劝道:“李芳啊,刘冰胜态度也挺诚恳,这医药费他也认了,大家都退一步。”
李芳却不买账,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支书,您可不能和稀泥,我这损失实实在在的,必须得赔!”
刘冰胜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满是焦急,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村支书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可不好界定啊,咱得有个合理的说法。”
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
村委会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李芳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这是我应得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冰胜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麻花,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李芳,你就说个数,只要合理,我认。”
可李芳却别过头去,抿着嘴一声不吭。
村支书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双手撑着膝盖,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们俩都各退一步,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外面喜鹊叫得欢,可这叫声在村支书听来却有些吵人——喜鹊叫喳喳不一定带来喜事,反倒把他的心弄得乱乱的。
无奈之下,村支书拨通了法律顾问的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喂,是王律师吗?我这儿遇到个棘手的事儿,关于赔偿的标准,您给指点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