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老茧,和李芳那日攥着报警回执单的手,竟生得一模一样。
推开家门的瞬间,女儿举着满分试卷扑过来,羊角辫扫过她泛红的眼眶。
餐桌上摆着昨晚没吃完的冷馒头,此刻却像是镀上了层金边。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淘米,水瓢撞在搪瓷盆上的声响,都比往日清脆许多。
暮色降临时,接到来电。
派出所的电话内容简短有力,字字砸在心头:刘冰胜已办理取保候审。
刘冰胜的妻子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看守所方向腾起的炊烟,忽然想起那些跪在李芳家地板上的夜晚。
月光落在谅解书上,将“原谅“二字照得发亮,楼下传来孩童嬉笑,春风卷着未化的雪粒,轻轻落在她扬起的嘴角。
一进办公室,她就看到桌上放着的谅解书,眼中瞬间涌起激动的泪花,声音带着哭腔:“支书,可算等到这东西了,太感谢您了,还有那些帮忙的人,我都不知道咋报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背抹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村支书起身,把谅解书递给她,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可得让冰胜多注意,别再冲动了。”
刘妻双手接过,紧紧攥在胸口,用力地点头:“一定一定,这次真是吸取教训了。”
从村委会出来,刘妻一刻也不敢耽搁,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才走进去。
接待她的民警接过谅解书,仔细查看后说:“看在有谅解书的份上,拘留就免了,但罚款还是要交的,让他长个记性。”
刘妻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陪着笑说:“应该的,应该的,罚款我们交,只要人没事就好。他要是出来,我一定好好劝他,再也不惹事了。”
从派出所出来,刘妻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踏得雪地“嘎吱”作响。
500元的罚款,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顶着寒风匆匆往家赶。
一进家门,她就看到儿子小忠正趴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
小忠听到声响,抬起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妈,你咋才回来,事儿办得咋样了?”
刘妻走到儿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手粗糙干裂,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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