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合的声响,刘冰胜的妻子猛地站起身。
铁栅栏后,刘冰胜的囚服松垮地挂在肩头,胡茬里沾着草屑,像极了被风雨打落的枯叶。
隔着三米的距离,他哑着嗓子说“别求了”,喉结滚动的幅度却出卖了眼底的慌乱。
刘冰胜的妻子颤抖着摸出陈皮糖,隔着栏杆递过去的手被金属棱角硌得生疼。
糖块滚落时,她听见刘冰胜压抑的抽气声,混着民警“探访时间到”的提醒,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碎成无数个回音。
走出派出所时,晨雾已经散了。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刘冰胜的妻子望着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发现口袋里的糖纸已经被攥得变形,像极了他们千疮百孔的生活。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干枯的手指胡乱地梳理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可那深深的黑眼圈和憔悴的面容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到了派出所,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双腿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缓缓走进派出所,眼神中满是惶恐与哀求,走到值班民警面前,嗫嚅着:“同志,我……我是刘冰胜的家属,我想……”
话还没说完,泪水就模糊了双眼,她抬手胡乱地擦着,身子也微微前倾,像是在祈求民警的怜悯。
刘冰胜的妻子走进派出所,灯光惨白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脚步慌乱又急促,眼睛四处搜寻着能帮她的人,最终停在了一位值班民警面前。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带着哭腔开口:“同志,求您了,能不能把我丈夫刘冰胜放了呀,他真不是坏人。”
民警抬起头,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平和与耐心,轻声说道:“大姐,现在正严打呢,放人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中刚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双手下意识地向前伸,像是想抓住什么:“那……那怎么办啊?我家不能没有他啊。”
民警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得找到被害人谅解,还得交钱或者找人担保。”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眼中满是无措,嘴唇一张一合,却半晌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问道:“那……那得交多少钱啊?我……我上哪儿去找人担保啊?”
说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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