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珍打断。
“他是去当兵了,是为国家做了贡献,可我呢?这么多年,我一直守着这个家,忙里忙外,我就活该住这破偏房?”刘冰珍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老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冰珍啊,刘冰刚从战场上回来,他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咱不能亏了他。”
“那我呢?”刘冰珍吼道,眼眶泛红,他转身“哐当”一声摔门而出,留下老父亲在屋内,无奈地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