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大步跑过去。
“我来帮你!”他粗着嗓子喊,双手迅速搭上车尾,扎稳马步,和女人一同发力。他额头青筋暴起,脖子涨得通红,伴随着一声闷哼,板车终于缓缓从泥坑中挣脱。
“可算出来了!”刘冰贵直起身,大口喘着粗气,用满是泥污的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
这时,他才看清女人的模样: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中透着坚韧与感激。
“太谢谢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咋办才好。”女人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感激。
刘冰贵憨笑着挠挠头,“别客气,这路太难走了。我们见过的,上次也是你,你咋还是一个人拉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