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问道:“大叔,这东西这么难闻,你们要它有啥用啊?”
大叔直起腰,用搭在肩头脏兮兮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这红薯糟喂猪可好了,猪吃了长得快又壮实嘞!”
刘冰勇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下班后,他匆匆回到狭小昏暗的宿舍,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书桌前。
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蚊虫在四周嗡嗡乱飞。
他小心翼翼地铺开信纸,拿起一支有些磨损的钢笔,轻轻蘸了蘸墨水。
他的笔尖在信纸上摩挲,一笔一划地写道:“二哥,我在酒精厂发现个事儿。这儿的红薯糟虽说味道刺鼻,可用来喂猪特别好,那些来打捞的人都这么说,猪吃了能长得好。咱那儿要是能用得上,说不定也是个好办法……”
写完,他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仔细折叠好,装进信封,仿佛把自己的期待也一同装了进去。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屋内,刘冰贵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桌前,手里捏着弟弟刘冰勇寄来的信。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信纸上扫动,越看眼睛睁得越大,读到红薯糟喂猪那一段时,眼中陡然绽放出光亮,就像在黑暗中寻到了璀璨的星光。
“怪不得啊!”刘冰贵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站起身来,“我说咱家猪咋光吃不长肉呢,原来是缺了这关键玩意儿!”他的脸上满是懊悔与兴奋交织的神情,懊悔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兴奋的是脱贫致富的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要想富,就养猪!”刘冰贵低声念叨着,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幅满是肥猪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质朴的笑容。
这些年,为了摆脱贫困,他尝试过打铁,也搞过轧棉花,可每次都铩羽而归,亏得血本无归。
那些失败的经历就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许久,如今,这封信就像一把利剑,斩断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桌上的信纸和笔,由于太过急切,差点把墨水瓶打翻。
稳住情绪后,他紧紧握住笔,笔尖在粗糙的信纸上飞快游走。
“勇娃,你的信可算救了咱一家!”他边写边念念有词,“养猪这事儿,哥一定好好干,等赚了钱,咱家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写罢,刘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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