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烘干房的铁皮墙在高温下扭曲变形,仿佛无数张嘲笑的脸在火焰中扭曲。
消防栓的水龙带砸在地上,水花溅湿了他沾满木屑的裤脚。
厂长锃亮的皮鞋踩过满地狼藉,皮鞋尖碾过一块焦黑的木板:“任师傅,你担保来的人?“
任世和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烟卷在指间凝成半截灰烬:“我赔。“
暮色里,刘冰勇蹲在工厂后巷,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烫伤。
墙角的蟋蟀在焦木堆里发出细碎的鸣叫,像极了高考放榜那天,他在档案室听到的纸张翻动声。
任世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搪瓷缸里飘出苦涩的浓茶味:“当年我学徒时,把淬火炉烧穿了底。“
刘冰勇望着搪瓷缸里沉沉浮浮的茶叶,突然发现姐夫鬓角不知何时爬上了霜白。
远处火车鸣笛,惊起一群麻雀掠过焦黑的厂房,羽毛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如同他被焚毁的前程。
“命里该走的弯路,一步都少不了。“任世和的声音混着茶雾散在风里。
刘冰勇捧起搪瓷缸,滚烫的液体灼伤舌尖,却暖不化胸腔里结着的冰。
焦木堆里腾起几缕青烟,袅袅升向布满裂纹的天空。
“底层人想要翻身,高考本是最好的路。”他站起身,望着窗外的蓝天,眼神却无比空洞。
他想起曾经挑灯夜战的日子,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可如今都化作了泡影。
“路走不通,往后的日子该有多难啊。”他长叹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迷茫与无奈。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工友,他们大多和自己一样,为了生计苦苦挣扎。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甘:“难道就这么认命了?”
可很快,这份不甘又被现实的无奈压了下去,他垂下头,迈着沉重的步子,继续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
刘冰勇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高考被人冒名顶替,具体是谁,现在无法查到,因为其背后势力强大,关系网十分复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没有一定的手腕不可能做到。
刘冰勇很清楚,要想彻底查到幕后策划和实施者,需要时间,就像酿酒,时间长了,真相才会慢慢浮现。
目前来说,比较困难。
凭姐夫的能力,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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