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陡然加快,指甲抠进砖缝时,他想起任世平打人时扬起的银镯子——那是他媳妇上个月刚从供销社买的,而任家分明记着工分簿上常年的超支记录。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铁窗,王国志用牙齿撕开衣角,在碎布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字:“任世平先动手,鱼塘账本在队长家木箱......”
汗水浸透衣衫,却让他愈发清醒。
墙角老鼠窸窣作响,他忽然觉得这狭小空间不再是牢笼,而是通向黎明的第一道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