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我肯定会帮忙的。”话里的推脱像一盆冷水,浇灭他刚燃起的小火苗。
而后他又辗转托在公安分局上班的远房表亲,又打听到教育局某位领导的住址,在狭窄昏暗的楼道里等了大半宿,才等到人家醉醺醺归来。
任世和忙不迭递上儿子的成绩单,近乎哀求地说着孩子的聪慧刻苦,那领导却厌烦地一挥手:“这种事儿多了去了,都像你这样搞特殊,规矩还立不立啦?快走快走!”门“砰”地关上,震得他耳朵嗡嗡响,也震碎了满心期许。
此刻,日光毒辣地砸在头顶,任世和望着街边橱窗里摆放的崭新文具,想到女儿浩怡每晚在昏黄油灯下写秃一支支铅笔、用橡皮擦到本子快破洞的模样,眼眶一热。
他把奖状仔细叠好揣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重新坚毅起来:“就不信没个活路,女儿,爸再想法子,指定不让你前程就这么断咯!”
说罢,迈着沉重却决绝的步子,再次扎进那滚烫喧嚣、希望渺茫的市井长街,背影被日光拉得老长,写满不屈。
黄昏的光像一层陈旧的纱,透过工厂办公室那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任世和沟壑纵横的脸上。
他局促地站在主任桌前,手指不安地z拽着衣角,嗫嚅开口:“主任,听说咱单位这回有转户口的指标,您看我家丫头的事儿……”
主任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眉头轻皱:“老任啊,这指标大家都盯着呢,僧多粥少。你也知道,厂里困难户、老资历都排着队。”
任世和急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上前一步,声音发颤:“主任呐,我家情况特殊!丫头学习拔尖,眼瞅着要中考,没城镇户口连报考资格都没。我在这厂子里勤勤恳恳十来年,脏活累活没二话,就盼孩子能有个好前程。”
说着,双手递上女儿一摞奖状,“您瞧瞧,这都是孩子拿回来的,不能就这么给耽误了啊。”
主任接过奖状,随意翻了翻,神色稍有动容:“是个好孩子,可这事儿我一人说了不算。工会那边得审核,上头领导还得点头,程序复杂着呢。”
世和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紧接着追问:“那您给指条明路,我该找谁?该咋做?只要能成,我感恩戴德。”
主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世和的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