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世和在灶屋烧火,奶奶做饭。
冰玉想了又想,觉得不对劲儿,再这样下去,让姑姑抱孩子,他们娘三个老是插入一家四口人的生活,再出事了算谁的?在培养孩子方面,不需要太多人插手才好。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晃悠,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晕,让刘冰玉本就忐忑的心愈发不安。
刚走进堂屋,就听到婆婆扯着大嗓门说:“自从她进了家门,这家里就没消停过!”
姑姑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大哥也真是,娶了这么个……”话没说完,但那嫌弃的语气,刘冰玉听得真真切切。
刘冰玉攥紧衣角,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屋内,强扯出一丝笑容打招呼。
婆婆眼皮都没抬,继续数落:“天天就知道瞎忙活,也没见把浩楠弄好,这孩子出了事,她难辞其咎!”
刘冰玉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一阵发烫,想要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姑姑抱着胳膊,斜着眼打量刘冰玉,阴阳怪气地说:“现在有些当妈的,心思都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刘冰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眶也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面对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处可逃。
自从浩楠出事,刘冰玉每晚都在噩梦中惊醒。
此刻,那些可怕的场景又在脑海中浮现:医院惨白的墙壁、浩楠虚弱的模样……她的心猛地揪紧,一阵窒息感袭来。
眼前婆婆和姑姑的嘴脸逐渐模糊,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快逃。
她慌乱地转身,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逃出家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凉意,只觉得内心一片荒芜。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衫。
脑海里,浩楠出事的阴影如影随形,怎么也挥散不去,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每一次回想,都疼得钻心。
可是,还是没走出这片土地,她又回到让人生厌的家。
她想分家。
那一年,郭任庄的土坯房错落分布,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刘冰玉嫁进任家已有一段时间,可这段日子却如坐针毡。
清晨,天刚蒙蒙亮,刘冰玉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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