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地方绅士,他和大姑爷是堂兄弟关系,对于这点忙,他还是推不掉的,必须要帮的。
“堂兄,这个人是独子,古语说,独子不当兵。这个规矩还是要的,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大姑爷说。
“这个没办法,国难当头,一些规矩也要改一改,正是用人之际,作为地方有影响的人,更要遵纪守法,为国分忧解难。”刘保长说。
“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办法倒有,只是要流血。”
“哪里流血?”
“心在流血。”
“为什么?”
“因为心疼。”
“为什么要心疼?”
“因为要出钱。出钱不等于割掉心头肉吗?”
“这个好办,说个数,都是亲戚,我相信你也不会从中赚什么的。”
“是的,你我都不会赚,只是打发这抓壮丁的人,给他打点了,就没事。”
“大概多少?”大姑爷问。
刘保长没说话,伸出五个指头。
“五百大洋?”
刘保长摇摇头。
“伍仟大洋?”
刘保长又摇了摇头。
“伍万?”
“亏你是地方上大富商,连这个都不懂,你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带着一箱子大洋安全吗?往小的地方值钱的地方去想,想那些硬通货,不管谁执政都用得上,不管到哪里,都值钱的东西是啥?”刘保长说。
“金条?”大姑爷说。
刘保长点了点头。
“哈哈,我说是啥呢?这个简单。我今儿都带来了,不多不少,正好五根金条,你看看,这货色如何?”大姑爷说。
刘保长笑了,说:“不愧是大奸商,早有准备,看来,那任家没有看错人,找对了你这个大姑爷。”
“哪里,哪里,这是随行就市,既然经商,就要言商,要找准商机,抓住商机,人心都一样,现在市场行情就是这样子,既然咱们不赚,也不能让我们倒贴,这金条是我先垫的,老丈人那里好说,为了他宝贝儿子,要啥就给啥,不在乎这一巴掌的金条。我有这个自信。堂兄就收下,要打点的,堂兄就去做。只要能把那个不成器的留下来,就算成功。那个才明,不成器到哪里都是,到了前线,估计第一个就完蛋,不是送死是什么?”大姑爷说。
“我办事,你放心,这条子我收下,算是一个邮递员,去打点他们,放心,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我这点薄面他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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