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公事去了。
结果有一次,在片场,陆长泽却跟我说这段时间公司很清闲,基本没什么事。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原来贺知州是故意在躲我。
意识到那一点的时候,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难过,又有些自嘲。
而至于离婚的事,他没有再提起过。
他没提,我自然也不会去提。
只是我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烦闷和难过,这些烦闷和难过到最后,甚至慢慢转化成了一抹怨恨。
我开始怨贺知州。
怨他不理我,怨他让我这么痛苦。
这天,片场收班很早,好像是陆长泽特意跟叶南风打过招呼。
我以为他是要去跟丹丹约会,正准备自己回去,他却忽然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