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从花瓣边缘坠落。
“恒宇哥,”她把声音放得很软,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你在M国待多久?我可以搭你的飞机回国吗?”
席贝贝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但唐雅涵看见她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不是嘲笑,更像是看见一只执着的飞蛾反复撞击同一扇玻璃窗。
“唐小姐,”江恒宇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的飞机是双座。”
唐雅涵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调整成委屈的表情:“可是小时候你明明说过,要带雅涵坐你设计的飞机环游世界……”
“我没说过!”江恒宇低头替席贝贝整理披肩的流苏,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