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咚!”
陈墨腾出一只手,攥紧拳头,朝着野猪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拳下去,野猪发出一声闷哼,脑袋被砸得往旁边歪了歪。
陈墨不敢松懈,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让你追我!”
“让你撞我!”
“让你嚣张!”
每一拳都带着怒火,砸得野猪哀嚎不止,两只前蹄拼命撑地,扬起漫天尘土。
一拳、
两拳、
三拳、
…
陈墨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手臂渐渐变得酸痛无力,拳头落在猪头上的力道也越来越轻,可他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抬手、砸下的动作。
他怕,
怕自己一停手,
野猪就会缓过来反杀自己。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周丽琪焦急的声音。
“小墨,停……可以停了,野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