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不都是假粉吗？
我没花钱雇你们，
要什么签名啊？
看着粉丝围过来疯狂索要签名，陈墨在没有了之前享受被追星的荣耀快感。
“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多红！”
孙南和陈墨私下出行过多次，比较了解陈墨老六的性子。
“从一个网约车司机成为制霸华语乐坛两个多月的音乐创作人，这是现实中对草根逆袭最好的诠释！”
“你现在可是很多底层人追梦的灯塔、深川这座文化沙漠城市之光！”
“这些人是真的粉你！”
陈墨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我现在这么出名？”
“超乎你想象！”
李芯对自己男人备受追捧，
比粉丝追星她还要欢喜。
“这还是深川的人都忙着赚钱，追星的人少。”
“我最近全国到处巡演，当地主持人采访都会问你来了没有，每次唱《可惜不是你》、《蜗牛》歌迷都会先叫唤你的名字！”
“如果你到京城、魔都、羊城、蓉城、厦门岛这些地方去看看，你会发现自己多受欢迎！”
李芯的话引得了黄鹤、黄求之他们的共鸣，
因为她们商演的时候，
歌迷呼唤"陈墨"的名字，
比呼唤她们的名字更为响亮！
陈墨却是奇怪，
那么出名，
直播间粉丝人数怎么没有量的飙升？
他却是不知，
网上的头部主播经常号称自己有多少千万、上亿的观看人数。
如果按照他们的标准统计，观看直播的同时在线人数比全地球人类加起来都多！
这虽然是一个直播的时代，
但真正看直播的人，
真没有网上谣传的那么多，
而且，
他在斗鲨直播平台全部网民加起来都没有一亿。
他直播间里面拥有五百多万真实粉丝人数，已经是超过了平台99%的主播。
这也是为何王新那么急切找他洗钱的缘故！
直播的问题来不及思考，
面对里三圈、外三圈要签名的粉丝，
陈墨有点头不厌其烦。
人就是这样，
不出名的时候，想过一把明星被众星捧月的瘾；
经历了，
觉得，
也就那样。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孙南将大头笔塞入他手里，
“满足大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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