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皱眉地道：“这么多的证物被人调换，说明公安局里一定有季天逸等人的内线！”
任刚道：“可是吕建军已经被查了，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现在的公安局里谁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内线！这个人根本不想让我们去查这个案子。你有没有问吴局长，赵天响还有詹德才他们的案子怎么样了？”
任刚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是总局的人，没有资格查这些。吴局长也没有告诉我。我不好去插手。”
苏灿点点头：“那除了肖剑之外，你还认识其他在总局的人吗？一定是信得过的。”
“有个组员在总局，不过他就是个文员，不负责调查案子方面的事。”
“那今天晚上你去找找他吧，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局里的情况。”
“不能直接问公安局长吗？”
“这个案子现在闹的很大，吴局长到底是站哪一边我们现在也不清楚，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我明白了。”
汽车一路开到了北城区老于家巷子46号。
苏灿下车后跟附近的一位老伯打听了一下：“大爷，这里前两天抓南越国奸细的事您知道吗？”
老伯摇了摇头：“这个没听说过。”
“当时枪声大作，周围的人应该是听说过的。您既然住在这附近应该是知道的呀。”
老伯再次摇了摇头：“我就住旁边这个院子，这周围要是真有什么枪声，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这几天我天天在家，这附近一点动静也没听到过。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吧？”
看着老伯这么笃定的语气，苏灿接着道：“大爷，我们的一个公安同志在这次的抓捕行动中，被南越国的奸细给一枪打中了头部，其他一起来的公安全部都牺牲在了这里。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发生枪战的时候，您正好不在家？”
老伯摆了摆手：“不可能的事！我有半个月都没怎么出门了，就算是出门也就是在大门前逛一逛，坐一坐。怎么可能听不到枪声？”
老伯说完指了指从前面不远处往这边走的另一位老伯：“我平常跟张老头在大门口下象棋，不信你们问问他就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苏灿立即上前询问张老伯，听苏灿询问这几天里老于家巷子发生枪战的事，他直接听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几天我们天天在这里下象棋，这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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