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因为龙气会磨灭其道法痕迹！”
顿了顿，她继续道，“不然，你以为为何王皇后以道门真人之尊，上次为何被本宫的师姐轻易挡住，就是因为其修为早就被龙气不断消磨，哪怕是放在真人当中，也属于最末一流了。”
“那娘娘你？”
杨凡点点头，随后一惊，因为他猛地意识到陈妃娘娘也算是皇族中一员，她身为妃子，同样受了大明之龙气加持！
岂不是说龙气也会消磨她的修为？
陈妃娘娘微微避开杨凡的视线，轻声说道：“这事本宫早有知晓，不过，近来却好了很多，毕竟若是增长的修为超过皇道龙气能消磨的，那自然能保持住自身修为……”
“毕竟，龙气虽独，却是大明千载的国运所凝。对于修炼，往往有大好处，也算是一柄双刃剑了。有人能打破束缚，获得惊人造化，有人却注定要被束缚所累，一事无成。”
陈妃娘娘的后半句话，杨凡压根没有认真听下去了。
他只听到说只要修为增长超过龙气消磨，就能够保持住自身的修为，他自然不希望陈妃娘娘修为被消磨。
“娘娘，我觉得我又行了！”
想到这里，杨凡嘴里突然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啊？”
一瞬间，陈妃娘娘突然霞飞满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这才刚刚结束多久，他竟然又行了？
神魂也是会衰弱的，和身体颇多类似，他真的不累吗？
陈妃娘娘看着杨凡，忍不住惊讶的张开小嘴，脸上露出一抹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复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