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和外守一说了,但他选择了忘掉,转而将仇恨投射在自己一家人身上。
“……你不敢面对是你害死了有里的事实,”诸伏景光并没有关照这位杀害自己的父母的凶手的心情,还火上浇油:“你答应了她去世的母亲要好好照顾她,却仅仅是因为置气,就放任她穿着单薄、不带食物地去往寒冷的郊外……”
“……闭嘴!”外守一一巴掌拍在浑浊的水面上,这一动作又使得他在水中沉沉浮浮起来,连着呛了好几口水:“明明是你的父亲……咳咳……他早一点注意到有里……咳……早一点把她送去医院就没事了!”
“到底谁才是有里的父亲?”诸伏景光嗤笑:“而且,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就该在第一时间告他才对……会做出这种离谱的行径,完全是因为你也知道、这是你的错吧?你不敢在没有有里的情况下去见她的妈妈,所以才想从我们这里找到{有里},对吧?”
……
激愤以及体温流失之下,外守一眼睛逐渐泛红,意识又不清晰起来:“……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果然你知道有里在哪里……”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呢,”诸伏景光看着逐渐陷得更深的男人,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我还知道,你打算在杀害我父母后放过我、跟踪我直到找到{有里}……”
外守一更震惊了:“咳咳……你到底是谁……”
“一个早已死去的鬼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