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分钟后,森林深处。
对于不到一小时前刚醒来的诸伏景光来说,手上连把开刃的小刀都没有的他,很难靠着身体对外守一造成什么伤害——按照哥哥的话来说,这已经是失了{天时}。
——不过自己还有{地利}与{人和}。
——{地利}是自己熟悉这片树林甚至胜过自己家,{人和}是……
——没人相信7岁的孩子会杀人。
诸伏景光边想着这些,边抓着一节树枝,蹲在刚刚通过的绳桥的另一头的岸边,看着从沼泽稍深处波动到这边的涟漪发呆。
前几天这里刚下过雨,水面比平时要高不少。
——{昨天}自己和小操两人踩上这座桥时,随着他们踩上来的体重坠下去的木板、甚至已经沉下落入水面,把他们两个短裤下摆都打湿了一截。
当时附近来捡果子的护林员是这么警告他们的:{这几天都不要走这个桥面了,桥面和绳子都沾上褐藻、在被螺啃食了,发脆,过几天会有人来修缮的……}
{也就是你们这样的小孩能走,大人上去桥面、到了中间会整条腿都沉进水里的——这次得让他们把扶手也做上才行,哪能因为平时水只有半米深就觉得不危险啊……}
护林员抱怨道:{暴雨后,下面的水就有一米深了……不止能淹死你们这样的小孩,大人也很难起身——不论沼泽的泥水还是沙滩的沙子,一旦过腰、就很难靠自己的力量挣扎出来了。}
……
诸伏景光记住了这段话,一直记到几十年后的{现在}——所以,就在刚刚,他对外守一这么说道……
——{叔叔,这个桥被水淹了,要一个个过。}
然后,在走到中间时,他借着弯腰{系鞋带}、用指甲扯开了半朽烂的绳头……现在,这块宽阔的木板只有半边是系在绳子上的了。
诸伏景光在脑中预演过这个手法的可能性:人在踩上这些按照脚步大小、恰好一步一块的木板时,中间这块木板因为下方沾附了褐藻、而如展开的扇子般顺畅地滑开,然后上面的人就会左右支绌、身体失去平衡,绳桥也因为上面人的重心不稳而90度翻卷、将人{倒}进河里。
——只有孩子能做到的手法,因为只有小孩子轻松地过了桥,大人才会对桥本身不产生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