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这一幕，极度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眸幽深似海。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莫名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压，令他挺直的脊背更加紧绷。
在外养病几年的少爷回来了，明明看着一副病殃殃的孱弱模样，但浑身的气息实在可怕。
也不知道这几年遭遇了什么，原本只是忧郁的眸子，变得无比阴郁。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冷得跟腊月寒冬似的，冰冷刺骨。
而现在……更是令人战战兢兢。
这段路并不能停车太久，但少爷没有发话，司机不敢动。
只能任凭额角的汗往下流着……
终于，他听到少爷的声音，很轻，却足矣令他毛骨悚然。
“撞上去。”
司机眼睛豁地瞪大。
撞？撞前面的保时捷吗？
虽然那辆保时捷跑车已经过时，价格并不算昂贵，比不上车库里的任何一辆，但是……
法治社会啊！
短短时间内，司机在想着撞死人要做几年的牢，赔多少的钱……
他的眼睛落在车内后视镜上，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唇却鲜红似血，再加上那张混血五官，像极了阴暗古堡里的吸血鬼。
高贵，又危险至极！
“又没让你撞死。”
惜字如金的大少爷又开口说话了，司机长吁了一口气。
踩油门，加速。
正坐在保时捷专心撩妹的男人，猛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撞。
察觉到发生什么事的他，那张帅气的脸瞬间扭曲，连忙朝着后方看去，眼神里写满了气急败坏。
“操，你踏马怎么开车的？”
晚舟下车，对着后面那辆黑车骂骂咧咧。
“妈的，眼睛长在脑袋上是用来出气的吗，那么大一辆车停在这里看不到？他妈的故意撞过来，是想找死吗？”
一句句脏话说出来，完全没了刚才的风度。
晚舟一脚踹在黑车的车门上，完全没了撩妹的心思。
姜粥粥的目光看向那辆黑车，心想这黑车的司机真厉害，明摆着是故意撞上来的。
这时，后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病态白的脸逐渐闯入姜粥粥的眼眸中，阳光下，他的肤色近乎透明，完全看不到一丝血色。
他的神色淡淡的，没有表情。
但在看到姜粥粥时，那张脸浮出一抹笑，原本苍白的脸像是绽放在山涧白雪的一株梨花，整张脸都生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