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她去哪儿，他就跟在后面。
而她……
大半夜瞒着蔺晨偷偷跟芜菁姐她们去夜店。
又想到蔺晨还是南风哥给她安排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小报告……
尴尬地蜷缩脚趾头，习惯性飘忽眼神转移注意力：“蔺晨，这么晚了还不睡呀？”
蔺晨闷声回答：“嗯，一直在等你。”
姜粥粥心虚：“呃……”
转移注意力失败！
蔺晨见姜粥粥那样儿，有些好笑又无奈，她的那点心思每次都摆在脸上，根本藏不住。
“那个……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虞衡对他说过，林芜菁和虞月这俩女人最爱逛夜店，肯定会带着粥粥大半夜一起鬼混。
蔺晨从她出门，就听到了动静。
想出来阻止，又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只能默默待在房间里守着，等待着她回来。
姜粥粥听着蔺晨的话，小声地解释道：“没点成功。”
至于周羡来了深市，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蔺晨一声。
毕竟两人也是朋友。
正准备开口，蔺晨突然说道：“粥粥，我知道你去那个地方是想看什么，但是……”
声音顿住，剩下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但看着姜粥粥的脸，蔺晨强忍着羞耻，低声说道：“能不能别看他们……看我。”
姜粥粥眨了眨眼睛，注视着满脸通红的蔺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声音同样磕绊道：“看……看什么？”
蔺晨把脸撇向一边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有些沙哑的嗓音在此刻弱不可闻。
“你想看什么都行。”
“他们有的……”
“我都有。”
此时此刻，蔺晨彻底把脸豁出去了。
虞衡说得对，追喜欢的女生，就不能要脸。
姜粥粥呆愣在原地，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那么直白！
僵硬地点点脑袋：“我……我知道了。”
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朋友圈的那段视频，再看看视频里的人站在眼前，姜粥粥的脸颊开始有红温发展的趋势。
而蔺晨得到姜粥粥的回应，嘴角不自觉翘起。
好像得到了什么奖励般，满心是藏不住的喜悦。
蔺晨：“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姜粥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