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
像是有一只漆黑的眼睛在灵性深处睁开。
他们能感知到更多的东西了。
混乱的灵性空间此时在他们眼中有了层次，对一切灵性的波动变得敏锐异常。
血灼星海，刚刚撤离的涅索斯等人停下动作。
“这是……灵性空间。”他的独眼缓缓转动，“神已和灵渊之神联手。”
厄瑞斯在他身侧停下：“很好，神终于给我们对付无质的办法了！”
涅索斯冷漠的声音也出现波动：“至少，我们不再完全被动。”
厄瑞斯舔了舔右手金色匕首。
他想起这些年在青枝手下吃的亏，每次他想要暗杀，青枝的无质纱衣就会披在他身上，让他失去感知。
他们的一切行动都瞒不过无质。
这种无力的感觉，他已经受够了。
嗡——
塞薇娅一挥右臂金眼巨刃，冷艳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只要能避过无质……”
……
异源战争第一千五百年。
当灰色天帷出现在第四个核心星海——血灼星海时，姜林却皱起了眉。
异胎以短短一百多年的时间就渗透了这二十一个星海，这在意料之中。
但后来的过程太顺利了。
整个血灼星海的源流之力浓度极低。
那些原本应该驻守在这里的源流使徒，在灰色天帷到来之前就消失了。
黑枝悬浮在虚空中，黑色风衣下摆微微飘动。
她怀里没有抱着小青枝，小青枝正坐在灰雾上，青色眼眸扫视着什么。
“人全跑了。”小青枝的声音糯糯的，很笃定。
“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小莹皱了皱眉，“这很不正常。”
源流之神在之前的战斗中虽然节节败退，但神殿、祭司、使徒这些力量都会在异质进攻时死战到底。
但这一次不同。
源流神殿撤走了所有使徒，只留下一些低等权种。
那些祭司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神已经放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