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跟这样一个“孩子”打，赢了似乎也……没什么面子？
“嗯……啊……他们说我就叫这个名字。”
小镐终于三两口把剩下的火腿肠塞进嘴里，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才像是想起正事。
抬头看向米迦尔，眼神依旧清澈：“你就是那个要打架的鸟人姐姐？”
鸟……鸟人姐姐？
米迦尔身后的六只羽翼抖动了一下。
暗中窥探的诸多灵识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米迦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荒谬感。
不管对方外表如何，既然是旧日之王，那就是对手。
“吾乃圣堂圣柱，圣天使米迦尔。”
她手中苍焰长剑斜指，语气恢复冰冷。
“此战，为印证排名，不分生死，但权能无情，你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她终究还是顾及姜林，不想把事情做绝。
万一不小心把这“孩子”打坏了……
“打架可以，但不能没有好处。”小镐歪了歪头，纯黑眼眸满是清澈。
他想起从前跟着主出去狩猎，无论和谁打，都会有所收获，比如那种死后爆出的晶体。
这鸟人姐姐说不打死人，哪来的好处可拿？
不知为何，他想到在神域到处闲逛时，那个无论白天黑夜都很热闹的大房子。
里面男女都有，大多笑得很开心，进入房间时都很享受的样子。
最让小镐印象深刻的是里面最近出现的一种职业，男性生灵见了都很喜欢。
主应该也会喜欢吧？
毕竟这个鸟人姐姐比那个大房子里的都好看。
打定主意。
小镐想了想，继续道。
“这样，你要是输了，就给吾主做女仆！”
他说完又抠了抠脑袋。
“跪式服务那种！”
……
所有灵识再次一静。
有些不明白女仆意思的互相询问，明白后都露出佩服神色。
何等虎狼之词？
敢让一位圣堂圣柱当女仆，如此逆天言论，大概也只有小孩敢说。
这位折时蛛王，不会是个傻子吧？
“……”
就连中心高塔天台上，躺在摇椅上专心修复本源的姜林都眉头一挑。
他也不明白小镐这是哪里学的这种话。
他敢发誓，真不是他教的。
“你！！”
“好得很！”
米迦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很好，不管这少年是真呆还是装傻，这番话已经足够构成对圣堂、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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