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让抓的那些苦力们送去。
但凡有不新鲜的东西,苦力们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所以嘛,还在这宿瑶县苟活的当地百姓们,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哪里还在乎进了肚子里会不会生病。
“老人家,听你这么说,那群红衣鬼没有住在宿瑶县?”陆天明好奇道。
老头摇头道:“人家说我们跟牲口一样脏,哪里会跟咱们住一块。”
说着,他又指了指西边。
“他们此刻在流水涧的山门处安营扎寨,看那样子,是不打算放过流水涧。”
得知了黎婉约落脚的地方后。
陆天明便再没跟那对老夫妻交流。
不是他现实,而是害怕。
他怕听到更多悲伤的事情后,会忍不住给出承诺。
承诺一旦给出,就会带给老夫妻新的希望。
而在这天下大乱的时候,失望,往往要比希望来得更快更早。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曲白早饭没吃便出了门。
三人中他是唯一的七重天。
由他来打探敌情,风险最低。
陆天明和吴铁牛则留在客栈内,吃着那带着些许馊味的稀饭。
心中惦记曲白的安危,陆天明只盛了一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