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别看我们这些摊贩平时像是仇人一样，见不得别人挣钱，但实际上都是很团结的，大家私底下一直都遵守着石桥上的规矩，而这些规矩当中，有一条便是，大伙要一致对外，不能让旁人来染指咱这石桥上的买卖。”白胡子老头解释道。
“也就是说，要成为你们的自己人，必须先要拥有自己的摊位，否则，就会被你们挤兑走？”陆天明追问道。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道：“不错。”
“一个摊位，需要多少钱？”陆天明又道。
白胡子老头伸出食指：“一百枚天上钱！”
陆天明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沉默须臾。
陆天明沉声道：“老人家，我要是有那个钱的话，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活计呢？”
白胡子老头面露难色：“这可就难办了，石桥上的规矩可是从未有人破坏过的，哪怕是定规矩的人，也从未违反过这里的规矩。”
陆天明直视白胡子老头的双眸：“请问一下，定规矩的人在哪？”
“客官问这个做什么？”白胡子老头含笑道。
“规矩既然是人定的，那自然也要由人来改，我想跟定规矩的人商量商量。”陆天明一本正经道。
听闻此言。
白胡子老头抬手理了理衣襟。
“说来惭愧，这石桥上的规矩，实际上是由老朽定的。”
陆天明并没有感觉到吃惊。
毕竟之前已经有现象表明，白胡子老头在这石桥上的地位不低。
“换句话说，老人家在这石桥上说的话，是有绝对分量的咯？”陆天明问道。
白胡子老头笑吟吟道：“可以这么理解。”
稍作停顿。
他继续道：“不知客官要跟老朽打个什么商量？”
陆天明心中早已有了想法。
当即便回道：“我想租一个摊位。”
“租一个摊位？”
应该是从未想到陆天明提出的这种可能。
白胡子老头愣了片刻。
这才回道：“我还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以前没有想过，现在可以想，而且，这并没有破坏您之前定下的规矩不是吗？”陆天明正色道。
听到这话。
白胡子老头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看着似乎颇为欣赏陆天明。
停顿片刻。
白胡子老头问道：“这摊位，客官想怎么个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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