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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钢筋和钢丝网这些,我就找你了,让钢厂给留点出来,钱咱照付。”
李剑垚都要气笑了。
付不付钱的,实际上都是自己的钱,这一段的用量也不多,钢厂本身就有建筑用的钢筋生产,存量也肯定有的。
但公对公,那该走流程还是走流程合适。
“公对公吧,量我让他们备足,计划外的量还是有的。
钱的话,该付的付。
钢厂算是县里的单位,今天免费给咱这边了,回头别的公社要搞点建设也去化缘,就不太好了。
表叔,理解一下?”
“我说了付钱的啊!
你看你,还以为我是跟你化缘呢?”
李剑垚白了这货一眼。
“那你就不应该说付不付钱的事儿,既然说了,那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我要说行,付吧,你会不会考虑说这人开多大厂子都是一个B样,这点钱也计较。
我说不付,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人家都知道,钢厂给津河公社修河道免费提供了钢材。
回头人家也去化缘都有理由,还得说钢厂厚此薄彼啥的,让咱们难做。”
“滚犊子!你当谁都跟你似的那么多心眼子。
我压根没想过这么多。
再说了,这不是你家的河吗,钱都你出的。
有能耐,那些化缘的也无条件配合你,估计你也能出点。”
李剑垚抬手打断了宋展明的施法。
“宋书记,我还有点事,那个我想我姑奶了,我去看看她老人家,有点委屈,顺便跟老太太哭诉哭诉。”
抬起屁股作势要走。
“哎,哎哎,大侄儿,你看你,咱爷俩的事儿,你惊动老太太干啥,坐着,叔给你倒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