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血。
顾陌抱着灵犀公主拿剑的手一顿摇晃，“对不起对不起，灵犀，父皇不是故意的啦……”
灵犀胳膊乱晃，剑又在卫凤卿的身体里搅动了一圈。
卫凤卿，“……”
本来不敢乱动，是怕灵犀公主猛然把剑抽出来，血止不住。
没想到不拔剑，他更绝望…
于是卫凤卿心一狠，自己往后面退了。
他往后面退的时候，顾陌一脸惊恐的拽住灵犀公主的手乱抖，“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于是最后他退出来的时候，伤口整个被顾陌给抖成了螺旋状。
卫凤卿一脸颤抖，喉咙腥甜，又是一口鲜血闷了出来。
那些没有武功的小太监们立刻围了过来，忍着恶心扶住了卫凤卿，“千岁爷，千岁爷你没事吧？”
卫凤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虽然从小在市井中长大，受过不少苦，但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带着恶臭的羞辱。
他气的几乎晕厥过去，可是腹部伤口的疼又让他无比清醒。
他目光阴毒的从灵犀公主和顾陌身上扫过，“走！”
小太监们立刻就要扶着卫凤卿离开，顾陌抓住灵犀公主的手，用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凤卿。
“九千岁，你我之间的恩怨，纯属误会一场，朕不计较你破了朕脑门的事，也不计较你与皇后的关系，从今以后，朕继续当朕的皇帝，你继续当你的九千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看似在认怂，可怂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卫凤卿表情阴毒至极。
他该受的侮辱受了，该受的伤也受了，顾陌竟然妄想一笔勾销？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你现在给朕道个歉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