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昔日之约？”
帝问心目光从叶凡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水玄天脸上。
“自是记得。”
水玄天点了点头，神色忽而凝重了几分。
那桩婚约，一直以来都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你确定此人，拥有圣子之资？”
帝问心淡漠言语，向水玄天确认道。
似在质疑水玄天的判断，又似在质疑叶凡的资格。
“三月前，叶凡登顶千秋塔，承受千秋之罚！是我千秋圣宗，当之无愧的圣子。”
水玄天直视帝问心，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按昔日之约，若是在帝问心成为武皇之前，水灵汐心有所属，且其所属之人具有圣子之资，婚约便可取消。
这是帝问心的爷爷，与其师尊老定下的规矩。
“这不能说明什么。”
帝问心看不上千秋圣宗的千秋之罚，更是怀疑水玄天话语的真实性，微微摇头同时，面露出几分不屑，“他若能接我三招不死，方可勉强算有圣子之资。”
“三招？接他三招不死？这也太狂了吧！”
“什么叫‘勉强算有圣子之资’？我们圣子是登顶千秋塔、承受千秋之罚的人！还需要他来验证？”
“天一圣地再强，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吧？”
人群一片哗然，议论声随之四起。
叶凡登顶千秋塔，扛住了千秋之罚。
这在千秋圣宗众弟子眼中，乃惊天之举。
帝问心质疑叶凡圣子之资，等同羞辱千秋圣宗。
“欺人太甚！”
厉阳空猛地站起，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跟帝问心打一架。
顾行路、墨天御，亦对帝问心的傲慢颇为不爽。
水玄天知道今日一战，叶凡是躲不过的，当下扭头望向叶凡问道，“叶凡！你意如何？”
此战若是不战，帝问心绝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帝问心跟水灵汐本就没什么感情。
他在乎的，是一个颜面的问题。
天一圣地，同样需要颜面。
即便是要毁约，也要达成毁约的条件。
“他要战，那便战！”
叶凡微微一笑，松开了握住沐倾城、水灵汐的手。
低头看了两位新娘一眼，红盖头下看不清她们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两人手指都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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