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懒得理会了。
关键，药不死之名也在箴言上。
与之齐名，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不是……”
药不死支支吾吾，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惶恐，“方才炼化灵力时，我好像……听见那具骷髅在对我说话……”
“嗯？”
叶凡神色一凝，立刻转头看向药不死。
其余几人闻言，脸上也都浮现出惊疑之色。
“你胡扯什么？”
轩辕不灭瞪向药不死，却是一脸不信，“我方才炼化灵力时，为何什么都没听到？莫非那骷髅是你家亲戚不成？”
“诶？”
叶凡抬手止住轩辕不灭的话，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药不死，“那骷髅，都说了些什么？”
他相信，药不死不会无的放矢。
此时既说出这种话，就一定有缘由。
之所以唯独药不死，能听到骷髅遗言，
或许，是因为骷髅选择了它，
又或许……
药不死，拥有某种他们不知道的能力。
可能这种能力，药不死自己都不知道。
“你真信他胡说八道？”
轩辕不灭难以置信地看向叶凡，又环顾四周。
却见秦以沫、沐倾城等人，皆沉默不语。
目光尽数落在药不死身上，显然都在等其回答。
“我当时忙着炼化灵力，没太听清，也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药不死在众人注视下缓缓开口，眉头越皱越紧，“只隐约记得，它说自己是邪皇发妻，生前乃武王境九阶的强者。死后奉邪皇之命，镇守于此地。”
“武王境九阶？可这骷髅分明只有武王境二阶的修为。”
轩辕不灭忍不住嗤笑打断，可话一出口，忽然顿住了。
邪皇发妻死后，化身骷髅残存于世。
没有了生前巅峰时修为，似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