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淹没，“你都知道了？”
霍宣坤又吃下一口白灼菜心，这是他平时最爱吃的菜，慧慧做起来格外的好吃。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点头，“我知道，慧慧爱我，慧慧也爱你的国家。
慧慧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爱的人，也有爱你的人，未来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说着，他用手轻抚着方静慧的发丝，“就像慧慧说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在最开始，就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
远在他们再次找到我的那一瞬间。”
说着，他捂住嘴，再也忍不住腹中的绞痛，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声音极度沙哑，“慧慧，以后好好活着。”
方静慧被他这吐血的一幕吓得心惊胆战，再也绷不住，明明是她自己做的，可是她现在却浑身忍不住颤抖，心都被碾碎成一块儿又一块儿，飞扑似的过去抱住霍宣坤。
她整个人靠在他胳膊上，悲怆的嘶嚎出声：“你怎么这么傻！？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能和组织商合作，说不定还能保下你的一条命！”
霍宣坤又吐了一口血，暗红的血液从他指缝争先夺后的涌出，根本捂不住。
可他怕吓到自己心爱的人，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身体，不要让自己独发的表现过于明显。
他声音温柔的道：“太晚了啊。
我自从被那些人选中，在华夏卧底三十几年。
这三十几年里，我在华夏建国前夕刺杀过许多即将得到黎明的地下工作者。
在华夏建国后，我也对许多政要出过手，甚至没少坑害重要的科研人员以及各行各业的杰出者。
以我这罄竹难书的履历，即便归降华夏，也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我本想着再过两年，等华夏稳定了，可以出国了，我就带着你离开，我们两个去过安逸生活的日子，再也不参加这些纷纷扰扰。
可他们没给我这个机会。
如果我不对夏黎动手，党国那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如果我对夏黎动手，那以如今夏黎的身份地位，我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一颗弃子。”
说着，他用没沾血的那只手扶上方静慧的脸庞，眼神专注，温柔中带着浓浓的眷恋。
“而且，我更不想让你伤心。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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