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度介入,搞不好最后茶素这边就是配角。
但问题是,他现在确实需要中庸帮忙收拾薛晓桥这个烂摊子。
薛晓桥的止血组已经差不多要散了,团队里的人要么转投赵艳芳那边,要么干脆申请调岗。
剩下几个也是人心惶惶。
张凡私下问过赵艳芳,第二组能不能接收薛晓桥本人,赵艳芳倒是没拒绝,但话说得很委婉:“薛主任要是愿意从头做起,我这边没问题。”言下之意,薛晓桥他们的方向,赵艳芳不看好。
张凡之所以对颅脑止血材料念念不忘,是因为他太清楚基层医院在这个领域有多痛。
开颅手术中,止血从来不是止住就行那么简单。
脑组织的特殊性决定了它对缺血和血肿的耐受度极低,哪怕只是几毫升的残余血肿,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神经功能损伤,甚至成为术后癫痫、颅内感染的导火索。
而一台开颅手术的成败,往往就取决于那几个关键出血点的处理质量。
目前临床上常用的止血材料,各有各的硬伤。
明胶海绵是最普遍的,价格便宜,使用方便,但它最大的问题是不可控。
它靠物理压迫和吸水膨胀来止血,但吸水后的体积膨胀可能对周围脑组织产生额外压迫,尤其是在深部狭小的术野里,这种压迫有时比出血本身更危险。
更糟糕的是,明胶海绵在体内的降解速度不稳定,残留物可能成为异物肉芽肿的核心,诱发迟发性炎症反应。
甚至有可能诱发癫痫!
氧化纤维素的止血效果更好一些,但它呈酸性,在接触血液时会形成一种黑褐色的凝胶状物质。
这种颜色变化在术野里非常碍眼,经常遮挡手术视野,让主刀医生看不清底层结构。
而且它的酸性环境对周围正常脑组织有一定刺激性,在靠近重要功能区的位置使用时,医生往往会犹豫再三。
骨蜡主要用于颅骨板障出血,但它本质上是一种惰性异物,不被人体吸收。
残留在体内的骨蜡颗粒可能成为慢性感染灶的温床,尤其在那些需要二期手术的患者身上,上一次手术留下的骨蜡常常让第二次手术变得格外棘手。
至于近年来兴起的流体明胶和纤维蛋白胶,止血性能确实提升了一个台阶,但它们价格昂贵,动辄上千元一支,基层医院根本用不起。
而且它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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