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进入家族的私室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想要憎恨他们。
塔尖是闪亮的玻璃穹顶,用精致的细节彩喷出了爽朗晴空的画面。满目的雍容华贵穷奢极欲,从考究繁复的家具,到银托盘里的糖渍水果。家族代表在这里的居所并不是实验室或者工作间——他们给自己修了一座宫殿。
我快步走向那一小撮惊慌失措的皮城人,想要压住自己的火气,这时一个熟悉的面孔从他们中间走过来。
“小凯?”
警长轻轻摘帽致意。“在舞步走廊,有的时候很难说祖安在哪里结束,皮尔特沃夫从哪里开始。有的时候你真的分不清哪是自己的管辖区。”
我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以及即将找上来的。
“那好吧。”她拎出一个大箱子交给我。“这是你需要的。”
拳套重新活了起来,发出满意的低鸣。我握紧了拳,指骨的疼痛已经成了回忆,我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斗殴。毒雾翻滚着爬了近来,立刻蛰疼眼睛啃咬肺脏。几个家族成员开始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