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看向南方。
“不。”
索尔瓦轻轻一夹,架着她的居瓦斯克野猪向山下走去,她听到弗莱娜在身后咒骂一声,于是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我们跟着她,是吧?”
说话的是布洛克瓦尔??铁拳,这位魁梧的冰裔战士在近十年里一直都是她的拥趸,偶尔还是她的情人。
“如果她有个好歹,神会降怒于我们部族的。”布洛克瓦尔补充了一句。
如果要从弗雷尔卓德全境挑出一人与自己并肩作战,那么弗莱娜很可能会选布洛克瓦尔。他比她手下第二壮的战士高出半头,力量大得可以平地举起一头居瓦斯克,非常值得托付。他活着就是为了战斗,而且也擅长战斗。他背上背着阔剑冬叹。
这把剑在凛冬之爪部族中是一个传奇,在冰裔之间世代相传数百年。一枚不融的臻冰嵌在冬叹的剑柄中,寒气四射的白霜包裹着剑刃。如果是冰裔以外的任何人想要拿起它——包括弗莱娜,都会遭受巨大的痛苦,甚至死亡。
如果说他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就是迷信。他看见什么都觉得是预兆和异象,比如渡鸦的飞行规律还是雪地上飞溅的血迹,而最令弗莱娜头疼的是,他尤其对这个自以为是的萨满卡崇拜有加,甚至觉得她走过的路都是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