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差些罢了。”
“丞相。”方辰忽然开口，目光平静：“这三样东西，丞相能否留给我？”
苏问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将万年灵草、养魂液、淬骨石留在桌上。
“执天王若是有用，尽管拿去。只是数量太少，怕是不够……”
“够了。”方辰打断他，“丞相放心，这些东西，我会搞来大量的。”
苏问之愣住。他看着方辰，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执天王，此事不可勉强。”他斟酌着措辞：“这三样东西虽不是稀世奇珍，却也颇为罕见。短时间内想要大量获取，只怕……”
方辰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丞相信我便是。”
苏问之望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好，老夫信你。毕竟执天王为我人族带来诸多奇迹，再多一件又算得了什么？”
口中虽然这般说，但他并不觉得方辰能够搞到。只能想着到时方辰没成，安慰一二便是。
随即他也不再逗留，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久留，打扰执天王修炼了。”
他拱手一揖，转身离去。
可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执天王，若是真能搞到，老夫替人族谢你。”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抱有一丝丝的期盼，也算是死马当做活马使了。
方辰没有回答，只是目送他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归寂静。
他低头，望着桌上那三样东西，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