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默契。
楚云帆欣赏的看了林逸一眼，微微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用意。”
众人心下一寒。
这算是直言不讳了。
既然是相互试探，为什么会派他们这群候选菜鸟上场，也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真要是核心战力上场，一来损失太大，二来己方泄露的信息太多，得不偿失。
反观他们这些候选菜鸟，那就完全没这方面的顾忌了。
本质上，他们连天道院的正式学员都不算，即便全军覆没，对于天道院来说也是损失有限。
此外，众人虽然都学了范式，可基本都是靠自学入门，远远没到能够涉及天道院核心的地步。
邪魔就算把他们全给解剖了，也无法得到任何足以影响正面战场的情报信息。
无论怎么算，天道院都能确保不亏。
当然，这种算计是相互的。
邪魔那边也不傻，派出来的邪魔新锐必然也有类似考量。
祭魔礼的本质，就是以锤炼新人的名义，进行的一场虚虚实实的互相刺探。
至于最终能够收获什么，关键不在于参战双方，而在于各自幕后的专业情报部门。
毕竟无论双方怎么遮掩，总归还是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真正有价值的情报，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细节之中。
想明白这一点，众人不禁五味杂陈。
以他们的心高气傲，自然是不爽这么被人利用，可是话说回来，若是被这么利用一下都不接受，他们凭什么踏入天道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