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确实难以发挥，哪怕是李助，你给他扔进几万人堆里，他也很难完好无损地离开。
“左翼牵制！右翼反击！”
压住包道乙之后，方天定就准备反击了，可他的反击命令刚下完，东华门的城门处突然出现了不少敌人。
领头的那个，正是方杰！
“方天定！我爷爷何在？！”
方杰一戟劈死一个士兵，然后冲着方天定的方向大喊。
“我怎么知道你爷爷去哪儿？你是他孙子，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方天定此刻被士兵团团护着，所以并不惧怕方杰，还出言反问。
“胡说！今儿我爷爷明明去了皇宫，然后就没有回来！你说，你把他怎么了？”
方杰挥动方天画戟，开始收割士兵的性命，一边打还一边喊:
“你们都是大明国的士兵！都是明教的兄弟！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只找方天定要个说法！不想死的就让开！”
还真别说，这话挺管用的，再配合方杰的武力震慑，不少士兵确实有些不想打了。
今天为什么大半夜要打自己人，他们也不知道，临阵脱逃是不太可能的，但这儿黑灯瞎火的，装死总行了吧？
所以，方杰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靠近方天定！
“方天定！我爷爷呢？！”
方杰还是非常挂念自己爷爷的安危。
“你爷爷，你爷爷在阴曹地府等你呢！”
感觉到方杰离自己越来越近，方天定心里也是憋着火！他从身边的弓弩手手中夺来一把弩，狠狠地瞄准了正在前进的方杰！
就算你真是父皇的血脉，我也不会饶了你！
大明国姓方！方天定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