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独孤玉笙轻声问,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又怕唐突。
无言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他着急地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了摆手,眼中流露出沮丧和难过。
他是个哑巴。
独孤玉笙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无言有些冰凉的小手,温暖的力量传递过去。
“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直起身,对宁衍之道:“立刻去请太上皇过来。还有,宣谢琅觐见。”
她记得,这少年是谢琅带来的。
很快,太上皇独孤冀闻讯匆匆赶来,连朝服都未曾换下。
当他看到被独孤玉笙牵着手、站在殿中的无言,尤其是看清那枚胎记时,这位经历无数风浪的帝王,也瞬间红了眼眶,虎躯微颤。
“像……真像……眉眼像文君,鼻子嘴巴像朕……”
独孤冀声音哽咽,绕着无言看了又看,想伸手去抱,又怕吓到孩子,手足无措得像个毛头小子。
这时,谢琅也被传唤到了。
他昨夜就在紫宸殿偏殿歇下,清晨醒来正自忐忑昨夜醉后失仪,不知如何面对女帝,骤然被宣,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踏入殿中,看到太上皇、宁相皆在,气氛凝重又带着激动,而昨日他带来、托付给宁相府管事的无言竟也在场,被女帝牵着手,更是愕然。
“臣谢琅,叩见陛下,太上皇。”他压下心中疑惑,依礼参拜。
“谢卿免礼。”
独孤玉笙看着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朕问你,这位少年,你是从何处遇见?如何相识?”
谢琅心中一动,隐约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将自己如何遇到无言的情形详细道来:
“回陛下,大约是半年前,臣游历至雍国与南疆交界的一处偏僻山野。偶遇一伙山匪,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施暴。那少年被他们按住,强行将烧红的炭块塞入口中……意图毁其声音,手段极其残忍。臣虽不才,略通武艺,又有随身护卫,便出手击退了匪徒,救下了这孩子。”
他看向无言,眼中流露出怜悯:“当时他已奄奄一息,喉咙被严重灼伤,无法言语。臣将他带回客栈,请了郎中救治,保住了性命,但这嗓子……郎中说是炭火灼伤了喉内经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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