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片刻,还是将帕子打湿,小心又仔细的给虞笙擦拭伤口。
将伤口擦拭干净后,宁衍之又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洒在伤口处。
“微微说,她想成为太子妃,而你是她最大的阻碍。”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虞笙,小声嘀咕:
“可我不是来杀你的,姐姐。”
宁衍之站了起来,复杂的目光落在虞笙身上,没再继续说话,转身就消失不见。
等宁衍之离开后,熟睡的虞笙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她玩味的目光落在包扎好的右手上,想到宁衍之刚刚的话,心有疑虑。
难不成宁衍之假扮她弟弟的事情,虞微并不知情?
算了,反正该来的总会来。
虞笙重新躺下,很快就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啊!”
一声尖叫,将虞笙从熟睡中吓醒。
虞笙猛然睁开眼,眼底锐芒乍现,当看见站在床边的扶春时,神色这才柔和下来。
“扶春,你是要吓死你家小姐吗?”
虞笙抬起手,刚想要揉一揉泛疼的额头,却只看见缠满纱布的手。
“大小姐,您怎么受伤了?”
扶春看着虞笙的右手,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哦,昨晚起夜,不小心碰碎花瓶,割伤了手。”
虞笙随口编了个谎。
碎掉的花瓶就躺在靠近窗户的地上,扶春一进屋就看见了,这会听见虞笙的解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吓死了,奴婢还以为……”
“以为你家小姐被暗杀了?”
虞笙笑眯眯的看着扶春,用开玩笑的语气调侃。
“大小姐可不许胡说!”
扶春一边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将帕子打湿又拧干,这才递给了虞笙:“不过大小姐,您下次起夜还是喊奴婢一声吧,别自己摸黑了。”
虞笙用打湿的帕子擦了擦脸,转头就看见扶春心疼的神情。
“好,下次一定。”
虞笙笑着应道。
“姐姐,你醒了吗?”
虞笙刚刚穿好衣服,门外忽然传来虞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