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却依旧小心翼翼。
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走向内殿深处的寝床。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方才那激烈的拥抱和亲吻判若两人。
锦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他的吻再次落下。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战栗,每一次呼吸交织都点燃更炽热的火焰。
“可以吗,阿笙?”
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痛苦和征询。
独孤玉笙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抬起未受伤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犹豫的话语。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释放与温柔至极的……
他如同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不知餍足地……,却又时刻谨记着她的伤,在狂野与轻柔之间找到一种极致的平衡。
汗水……,气息……,……吟与……息在寂静的寝殿内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从“阿笙”到“殿下”,再到含糊不清的爱语,仿佛要将分离以来的所有思念、痛苦、绝望与此刻的狂喜,都倾注在这亲密无间的之中。
独孤玉笙在他带来的……中沉浮,感受着这具强悍身体里蕴含的极致力量与同样极致的温柔。
伤口的疼痛似乎都被这炽热的温度所掩盖,只剩下灵魂与身体的双重颤栗与契合。
这一夜,长乐宫的寝殿内,没有储君与将军,没有算计与复仇,只有两个分离已久、饱受思念折磨的灵魂,在黑暗与温暖的包裹中,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着慰藉与力量。
直到天色将明,餍足的北云祈才将已经昏睡过去的独孤玉笙紧紧拥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真实的心跳,空洞了许久的心,终于被填满。
他的光,回来了。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
第二日,长乐宫外。
秦帝独孤冀下了早朝,便径直往长乐宫来探望女儿伤势。
昨夜虽然知道玉笙是设局,但那一刀毕竟实实在在刺在身上,他心中始终挂怀。
刚走到寝殿外廊下,却见扶春一人守在紧闭的殿门前,神色有些慌张,见到秦帝,慌忙行礼,眼神却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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