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赞叹与沉思——他几乎可以断定,鲍聪颍的义母当年必是被某种极为诡秘的阴邪侵体,按道理说,以凡人的躯体,绝无可能支撑这么久,但她却活了一整年,其间只怕是凭着一股执念在支撑,直到所有未尽之愿放下,她才甘愿离开。
略一停顿,洛豪又开口问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有一点,我仍然不解。你和你义母当初一同从梧棘峰离开,按理说,你也应当受那阴气侵扰。可为何,你却安然无恙?”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鲍聪颍,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