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起码得等三五年之后才能启动项目。
“柳珍那边怎么样？”
提起人贩子，舒姣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最近被她忽视个彻底的任务目标。
“她啊。”
003“啧了声”，“还行吧。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多了点儿提防心。”
“但还是有些天真。”
舒姣倒没觉得有什么，“总要给年轻人一点儿成长空间。”
刚毕业就老练稳重、有谋算的大学生能有几个？
天真点正常。
只要别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完全不长脑子就行。
想着，舒姣悠哉悠哉往躺椅上一坐，身子微微晃动起来，在温热的夕阳下，只觉得骨头都在犯着懒劲儿。
结果第二天去学校一溜达……
嗯？
“这怎么还一代不如一代呢？”
瞅着今年新到手，坐在下头用迷茫又恍惚的眼神盯着她看的学生们，舒姣微微皱起了眉。
算了。
将就教吧，还能丢了咋滴？
003看着舒姣那一脸“生活艰难”的表情，很勉强的憋住了笑声，怕被舒姣顺手扇一巴掌。
下课后，舒姣叹着气走了。
结果难得去一趟办公室，还听到个不太妙的消息。
“我？”
舒姣有些抗拒，“算了吧。我现在挺忙的，没空带学生。”
“还是带两个吧，多少能给你帮点忙。”
校长劝道：“就两个，也不多带。而且都是博士，脑子还是好使的，不会让你教的太费劲儿。”
是吗？
舒姣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