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有个列表，你是从……警局……还有KL智能公司数据底库……”
你这违法啊！
小天才！
“嗯？”
舒姣抱着电脑，眼眸轻眨两下，仿佛在问——
怎么了？
不就是用了点数据吗？
“这个……”
面对她懵懂无辜的眼神，周智文迟疑半晌，正准备说话，忽得又想起——
不对。
舒姣的邮件，怎么通过研究所的信息封锁层，送到他电脑里的？
周智文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这个呀~你们那个封锁层，全都是Bug，五秒就进去啦。”
舒姣还特意伸开五根手指头晃了晃。
周智文嘴角一抽，脸上难掩几分尴尬。
五秒？
就五秒！
他们费那么多心思搞出来的东西，五秒就给破开了，这是不是也忒打击人了！
“姣姣啊。”
周智文声音一低，也温柔下来，“这是违法的，不能这么干。”
“我不知道呀。我不能这么做吗？”
舒姣很真诚的发问。
问得周智文脑子都是一懵。
这还用问吗？
当然不可以啊！
但低头一看舒姣那稚嫩的脸颊，周智文又实在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只迅速将话题转移。
问了几句后他才知道。
原来舒姣和舒怀野是姐妹关系，而且她俩都是人口贩卖集团的受害者。
如今长辈都没了。
“你愿意跟我走吗？”
周智文问着，又接着说道：“你们这个年龄，最好还是有个监护人照顾。”
俩孩子太小了。
一个九岁，一个七岁。
一个被父亲卖掉差点儿给傻子当童养媳，一个在家吃苦受罪差点儿也被卖掉。
这俩孩子……
哎~
周智文想想都觉得心疼，抬手便摸了摸舒姣脑袋。
舒姣愣了愣。
干啥啊。
冷不丁上来就摸，礼貌吗？
看她这模样，周智文不禁轻笑起来。
刚才跟他谈起专业知识，舒姣那架势，活像个搞研究五六十年的老人一样。现在才有了点儿七岁小孩的感觉。
“还有你姐姐。”
周智文很认真的看着舒姣，“我可以给你们找个好监护人。”
其实他心里还有点儿别的想法。
舒姣这样的天赋，加上年龄小，分辨不了善恶是非，三观也没成型。
万一被人误导入了歧途，那真就是天大的损失。
你看。
她现在就已经是个法盲了。
啥事儿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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