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用神魂里里外外地扫描了花月一遍，确认花月真成为全维神帝后，一脸震惊地看向灰毛球，“小灰，你现在能随便创造全维神帝了？”
“嗷！”
灰毛球双爪叉腰，扬起骄傲的小头颅，看起来相当得意。
“不可思议……就是排名第十的古神血脉么？”
张元见灰毛球是认真的，整个人震撼到了极点。
虽说他目前依靠天赋，让召唤物们都成为了全维神帝，但众召唤物们的境界，本质上张元自身修为的映射。
一旦张元修为受损，亦或者与众召唤物间的因果联系出现问题，那众召唤物的修为也会跌落至它们自身的原本水平。
但灰毛球给花月的修为却完全不一样，花月现在是切切实实成为了全维神帝，没有与灰毛球产生半点因果联系。
换句话说，哪怕是灰毛球之后出了任何问题，花月也依旧是全维神帝。
张元震撼之后，又向灰毛球问道：“小灰，你这种永久性强化，多久能用一次？”
“嗷嗷。”
灰毛球嗷嗷回应，大意是没有冷却时间，但创造全维神帝需要吸收足够的能量，刚刚它为了成就花月，已经有了饥饿感。
最重要的是，它需要吞噬的还是外部的因果，张元用虚无气海创造的无限假因果没用。
张元听到灰毛球的回答，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倒也并不意外。
若灰毛球这能力真能无限制使用，那别说是全知庭了，就算是全知庭背后的全知神山，也能轻易推翻。
要知道，灰毛球再强悍，目前血脉排名也就第十，无之地中比它强的原初古神，还足足有九个！
此时花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平复好情绪，对灰毛球问道：“小灰，除了强化修为以外，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能力没展示出来？”
“嗷。”
灰毛球点头，随后又化作一道灰芒，融入张元体内。
下一刻，张元便发现自己体内虚无气海的强度凭空提高一大截，自己的气息也提升了一大截。
“这？”
张元感到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眼中又闪过一抹惊骇，“小灰，你不是没有能量了吗？”
小悠这时道：“主人，系统刚刚监测到，灰毛球回馈给您的增幅，恰好等于它给花月的力量。”
张元惊道：“也就是说，小灰每强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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