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呼过后，昊月眼眸深处又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狂喜之色。
他强压心中激动，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昊家后人，竟然觉醒了虚无身，真是天佑我昊家！”
昊月直接瞬移到月灵儿面前，兴奋地向月灵儿的手抓去。
月灵儿当即后退，躲开昊月的抓取，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抱歉，是老祖有些失态了。”
昊月回过神来，一脸欣赏地看着月灵儿，“孩子，你有没有兴趣继承我的道统？”
月灵儿：“什么传承？”
昊月摊开枯瘦的手掌，一颗白色光球从中悬浮，恐怖的气息从白色光球中弥漫而出，让大殿中的月灵儿和卡农都感受到了极强的压力。
昊月介绍道：“这是我炼制永劫帝魂，它蕴含着超越劫海的力量，你若能将其炼化吸收，能直接超越劫海的极限，成为不可知帝。”
月灵儿自然知道永劫帝魂，不过她想到张元交代的事，依旧是故作惊讶：“老祖，你此话当真！？”
“当真，你我体内流着同样的血脉，我不会骗你的。”
昊月笑着，又道，“你若不相信，也可问问你的同伴，他实力不凡，肯定知道永劫帝魂有多珍贵。”
月灵儿看向张元。
张元轻笑回道：“的确，永劫帝魂是称号妄境突破不可知帝的关键之物，灵儿……你这老祖可真是相当大方，明明自己都还是称号妄境，竟然甘愿把永劫帝魂让出来。”
昊月：“我本就是一缕残魂，在此地苟延残存，早没有能力炼化永劫帝魂。”
说罢，昊月将永劫帝魂递给月灵儿：“孩子，收下吧。”
“且慢。”
……
就不能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