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复杂气味，综合分析后给出【偏酸，含有霉菌，可能诱发呼吸道感染】的评价。
入眼是缺乏打扫的杂乱房间，褚鹤胡须拉碴地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用安全带把自己拴在里面，双眼血丝密布，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
顺着他的视线，除了漂浮的衣物和垃圾，李斌什么都看不到。
“还活着没？”李斌试探开口。
“……”
褚鹤没有立刻回答，猛地大喘气，好像刚捞出来的溺水者，他木讷地抬起头看向李斌：
“我失败了。”
李斌皱眉：“什么意思？你是这边战场的幸存者，你输了？”
“不，按照至高霸主的意思，我打赢了，我击退了纳米疫群，保住了这个星系。”
“但按我的意思，我打输了。我葬送了麾下除钢铁之拳外的所有舰队，兑子兑掉了纳米疫群的大部分战舰。”
“钢铁之拳舰队随即发起进攻，轻易击溃了那些利用护盾躲过点燃行星引发爆炸的纳米余晖船，那些船都瘫痪了，杀起来并不难。”
“但我亲自驾驶的复仇女神号带队组成的斩首舰队，没追上那艘衔尾蛇级，跟拦路的永恒级打了一仗，把你还给霸主的那艘十四军团狮鹫级送掉，以最快速度斩杀了她，但那条长虫跑得太快，比我派去摧毁空间站的星际帝国舰队还快。”
“我派遣了所有护卫舰和驱逐舰去追，但那条长虫的装甲能自我增殖，她很快就覆盖上一层新装甲，边打边走，我的船拦不住。”
“整个过程跟屠杀一样，面对欧米伽武器，十四军团的装甲只能让他们多扛一会儿，对衔尾蛇级造成的伤害，除了死神鱼雷外，鲜少能突破她的纳米装甲，但她也有防空炮组，死神鱼雷无法全数命中。”
褚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恐惧，又对自己失望。
他仰起头，强迫自己说下去：
“当时……”
四天前。
褚鹤站在指挥台上，声音沙哑坚定：“不用犹豫！那座空间站里就是洛雨，击杀她！”
“Yes，Commander！”
帝国舰队共计四艘主力舰，两奥林匹斯平台，两主宰级合并前行，晚于洛雨号抵达埃尔非空间站附近展开进攻。
褚鹤急于复仇，万事俱备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为防止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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