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经历。不管两人结局如何，在经历一切之后，有所得就够了，甚至都不需要看开，也不需要忘怀。”
师妃暄彻底明白姜莘莘对自己说的是什么了，她站起身来郑重地向姜莘莘稽首，“多谢姜姑娘今日的教诲，师妃暄铭记于心，必定不会辜负您今日的好意。”
姜莘莘抬手将师妃暄扶起来，笑着说道：“在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耐驾驭一切的时候，暂避锋芒才是上上策。”
师妃暄不用姜莘莘多说，直接就接了下去：“所以如今我该了解自己体内的魔气到底有多厉害，而我的心志又有多坚定。”
姜莘莘直点头：“是啊，贸然乐观也不可取啊。”
毕竟师妃暄武功境界不算低，入魔之后只会更强，杀伤力跟破坏力只会成倍增长，所以姜莘莘今天说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太过紧张，不要总是紧绷着，多少要稍微放松一下，避免过分反弹。
至于魔气催生心魔作祟的事儿，姜莘莘压根儿就不认为是个事儿，甚至某些时候用好了还能算得上助力呢，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姜莘莘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就把地方让给小情侣两个自己说话了，她来慈航静斋的所有事情差不多都了结了，也是时候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