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发力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去了。
而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十二三年，但当年姜伯游已经调到了京师任职，所以至今家里的仆人也没什么变动，调查起来不算困难，很快就得到了确切消息：婉娘当年的确试图换孩子，但架不住正院的篱笆扎得太牢，她根本找不到时机。
后来花重金收买了收买通了一个乳母，趁着洗三过后准备将孩子换了，但却被另一个乳母撞见了，所以这事儿压根儿没成。
而那两位乳娘说得很清楚，婉娘当年对自己的孩子不算好，她的身体更是比不得大家出身的孟氏，甚至若不是孟氏当年怀得是双胞胎，她生的姜雪宁怕是根本比不得孟氏生的两个孩子健康。
更何况孟氏养孩子十分精心，过了十来天，姜雪蕙便白白嫩嫩的了，跟姜雪宁拉开了距离。而姜莘莘那个时候几度病危，婉娘怕是根本看不上，更何况姜莘莘跟养得不好的姜雪宁也是有差异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又仔细多方印证了几遍，孟氏十分后悔当年收留婉娘的举动：“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当年一时心软，收留了那女人！”
姜伯游对收用了婉娘一事多少有些愧疚，哪怕当年是婉娘先下了药，但后来几次婉娘可没用药，是他自己走进了婉娘的院子，还让婉娘跟孟氏差不多同时怀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