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真正能留下的都是什么人？能高升、能找到更好前程的又是什么人？”
沈文琅用人，高途还真能说两句。
对于沈文琅来说，能力当然重要，但品性还略微排在能力前面一点；犯错也不可怕，哪怕给集团造成了损失，只要不是刻意“通敌卖国”或者犯了明明不该犯的错。
似乎在沈文琅看来，只要过了层层面试，不管招进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总归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职位发光发热。
见高途差不多想明白了，沈文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高途，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原本我对你的规划是出去历练两年，回来直接做CEO，这样我就能完全放心地去管实验室了。”
“如今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这样的安排会晚一点，但我依旧没有改变心意，只有你帮我主持集团的日常事务，我才能安心。”
这话说得，高途都忍不住热血沸腾热泪盈眶，“文琅，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不会胡思乱想了。”
高途从前只是不敢相信明月会独照自己，可如今明月是真真切切在怀，他本来在针对沈文琅的时候就擅长脑补，如今可不是要尽力去发掘沈文琅对他的好？
而沈文琅还要再添一把火：“其实，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好像我对你的感情来得太过突然，这换在谁身上恐怕都要产生怀疑。”
“可是高途，我一向不关心情爱之事，现在回想起来，我在意识到自己非你不可之前，就表现出了对你的占有欲，你仔细想想，当真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沈文琅这话说的是半点心虚都没有，毕竟他当初是拿高途当真朋友，所以对高途事事关心，就连前程都是一手规划，除了克制着没有掌控高途的生活，但其实借着工作，本身就侵占了高途的私人空间。
所以，此时此刻，不管高途怎么回想，都只会主动去印证沈文琅的说辞。
而正如沈文琅所想，高途首先就想起秦秘书长和秘书室的同事们明里暗里说过的他跟沈文琅关系好的各种小事，什么只有他安排的沈文琅的衣食住行才最合心意啦，又有沈文琅一会儿不见就要找他之类的话。
再回忆地久远一点，在高途尚且没有正式认识沈文琅的时候。
高途还记得沈文琅送自己那瓶小青柑饮料的情景，那是他在学校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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