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怔了怔,难以置信看了看自家太姥爷,又看看苏尘。
他艰难开口:“苏,苏大师,你,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又喊他太姥爷:“太姥爷,您……还是太姥爷吗?”
银发老人看向他,不知是不是青年的错觉,那双浑浊的眼睛有一瞬间,成了竖瞳。
他浑身一颤。
反应过来,急切看向苏尘:“苏大师,那我太姥爷呢?太姥爷不会真的已经……”
“放心,人没事。”
得了他这一句,青年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平复内心的震撼。
轻咳了声,这才转述给其余人听。
张文永沉吟片刻,很快让大家直接朝太姥爷跪下。
“咱们磕头,一直嗑。”
眼见他带头开始咚咚咚用脑壳敲地板,张谦怔了怔,表情很快柔和下来。
如他一般,这般不要命磕头的还有几个,有个一边磕头一边喊对不起。
一群人没节奏,尽全力磕头,天井的地板上很快就被血水浸染。
青年在边上看着他大表舅脑门上破了个口子还在忍着磕头,悄悄握紧了拳头。
足足十来分钟。
他太姥爷手里的拐杖动了动。
青年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行了。”
青年闻言,忙快步过去,一把将他大表舅扶起。
“疼不疼大表舅?我这有手帕,你先捂着,别让血流下来。”
“没事,别担心啊。”
说着张文永歉意地解释炸山的缘由。
青年在边上越听越心酸。
原本在春明街看到几个表舅那样大嗓门地争吵,他只觉得丢脸。
但现在……
要是有钱,谁又愿意丢脸呢?
他也不知道,表舅们之前的日子甚至连吃饱饭都做不到,有些表舅家里更是连地瓜都没得吃。
太姥爷的拐杖动了动,而后鼻孔出气,哼了声。
“行了,虽然事出有因,但你们到底是毁了灵猫的家,道完歉,也该赔偿了。”
青年闻言,心下意识就是一紧。
张文永听了后,立马表态:“赔,我们肯定赔。”
“就是,现在我们手里的钱不多。”
炸山卖石头和碎石子的钱虽然不算少,但各家各户一分,其实也不多,家家户户自己添置了些东西,几乎没剩什么,也就米缸里的米多一点。
苏尘看向边上的老人。
“在这宗祠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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